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for my christmas,for my new year,for the new birth


这匹小红马从金黄色的秋天跑来

它一路带起风儿,带起旋转的落叶

冬天的雪下了一点点

小马刚刚沾湿它的小蹄

这个冬天也要过去了


恩,这是个缺雪的冬天

所以我派我的小马来

让它把冬天染成红色

把圣诞和新年装扮


我派它来

让它载起新生的女孩儿

我要让它好好地

载着她满世界的跑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北京外国语学院女生节上的傻子

胡里胡涂地就跟着慧子大姐和蓬壁生辉上了那位“异禾团”大哥的车,大冷天的又是晚上来到了北京外国语学院。跟着招呼我们的小悦同学进了一幢有些奇怪的“红楼”,里面还有“男部”、“女部”(后来才知道那是澡堂),这楼是很旧,连电梯都没有,于是拎着大包小包的就爬到...貌似是顶层的5楼,此层灯还未开,又摸黑进了一个比较大的屋子里——据说是个多媒体教室还是啥的(不过这年代了,大学里每个教室都应该是所谓的“多媒体教室”了吧),一阵漆黑之后,我喊了一声“赐予我力量吧,希瑞!”,只见一道闪电袭来,教室里的灯亮了。

于是开始摆摊了,我们的东西都倒腾出来,异禾团的布偶啥的,慧子大姐的小首饰现场制作,我那些还没卖完的本子(-_-"),蓬壁生辉同学很生辉地瞎逛荡...

别的摊子也摆出来了,不过无疑我们是主场!(那个像舞台又像主持台又像讲台的台子就在我们身后!而且我们这么有专业素质!)

发现大哥那里有好玩的卡贴,他让我们每人挑一张,我选了张“刷卡敢死队”:

其实我本来想选这张来着,不过考虑到我不是那么臭屁的人(至少我不想那样表现出来~):

我就不像某俩人,一个装得像:


一个说:


鄙视这两人!

回来之后过了几天,我收到小悦同学发过来的那天的照片,有几张挺二的,后来无聊也就照着画了两张,一张“piupiupiu仨人”,画的我、小悦同学和慧子大姐,另一张“云在青山水在瓶”则是慧子大姐的绝妙写真,是形神俱备,且那神情真是画得神了(在这里就不贴原照了,被她发现后会弄死我!)

我们是北京外国语学院女生节上的傻子......
什么时候我也把这两张图做成卡贴吧......

Wednesday, December 3, 2008

空白

突然感觉好像什么也说不出来的样子,就像举着一张白纸,把自己无话可说的嘴巴藏在后面,总会有某种感觉,脑子里嗡嗡地飞转着,却总是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说些什么,好像想把这瞬间地感觉表达出来,就像传递上天在这一瞬间偶尔传达给我地旨意,但是我就像这样呆呆的,好像脸颊还微微地抽搐着。

最近看到了这么一句话:“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的轮回,那么我们从来都没有真正出生过,也从未真正经历过死亡。”我竟然有点被这句话感动了,好像“轮回”这一概念突然在头脑中清晰起来了。不知道释迦牟尼当时在菩提树下是如何参悟到人生的意义和轮回的道理,但是想起,轮回的概念终也是统治者为控制人民而推崇的。某些时候,我们就像一个个被控制的傀儡,永远沿着别人的指示走下去,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参悟到的真理在哪?我们真正感觉到的人生是什么?我们真正想说什么?我们要做什么?


我的白纸,请你帮我写下你想说的。

我知道,这辈子里有很多人对我有特殊的意义,如果有来世,我还想和这些人在一起,即使我喝了那碗可以忘掉一切的孟婆汤。